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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精神2000字短篇小說

發布時間:2025-02-26 20:43:51

1. 急求短篇紅色經典的小故事

1、楊靖宇

楊靖宇21歲參加革命,1940初,他被日軍圍困,身負重傷,啃不動樹皮,只能將棉衣里的棉花和著冰雪吞下去充飢。日軍勸降不成,便放亂槍,年僅35歲的楊靖宇壯烈犧牲。

2、狼牙山五壯士

五位英雄,為掩護群眾和主力撤退,毅然決然地把敵人引上了狼牙山棋盤陀峰頂絕路,在子彈打光了的情況下,縱身跳下了萬丈懸崖,用生命和鮮血譜寫出一首氣吞山河的壯麗詩篇。

3、黃繼光

抗美援朝戰爭中,黃繼光捨身堵槍眼的英雄壯舉,激勵和教育了幾代人。他那奮不顧身的大無畏英雄氣概為人們所景仰,他的英雄事跡為人們所傳頌。

4、董存瑞

巍然挺立,紋絲不動,像是一尊雕塑。這時他高聲喊道:"為了新中國,沖啊!"突然間,一聲巨響,地動山搖。敵人的橋型暗堡被炸得粉碎。 "為了新中國,沖啊!"董存瑞的戰友們高喊著這震撼山河的口號,沖進了隆化中學。 血一樣鮮艷的紅旗,升起在隆化城上空,高高飄揚。

5、1938年3月14日,駐守滕縣的一二二師師長王銘章下令城門全都封閉,沒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準進出,城存與存,城亡與亡!激戰後,還有300多名傷員滯留在西門一帶,每個傷員都准備了一顆手榴彈。戰斗結束後,日軍挨家挨戶地清查,發現這些傷兵後,讓他們投降,傷兵們走到一起,拉響了手榴彈,壯烈殉國。

2. 短篇愛情故事小說

能跟你一輩子的人就是:理解你的過去,相信你的未來,並包容你的現在的人。下面是我為大家准備的短篇 愛情 故事 小說,希望大家喜歡!

短篇愛情故事小說一:

做了多年的婦產科醫生,我診斷過的病例不計其數,然而幾天前發生的一件事卻讓我久久無法釋懷。

那天早晨,我剛上班,一對年輕的夫婦走了進來,男人個子很高,眉宇間流露出一股氣定神閑的表情,女人有些清瘦,臉上洋溢著一絲溫暖而滿足的幸福。兩個人手挽手,不時地竊竊私語,給人的感覺像是一對很恩愛的小夫妻。從他們的衣著與語言的表述能力上看,就知道是一對受過 教育 的年輕人。

他們五年前結的婚,兩年前開始計劃著要個孩子,可不知為何卻總也懷不上,我問了問他們的身體狀況及日常的生活規律,開了張單子讓男人去做化驗,同時給那女人簡單地檢查了一下,然後給她開了張B超單,並告訴他們明天來看結果。

第二天下午快到的時候,我正收拾東西,那個男人來了。他先是禮貌性地道了歉,解釋說是因為接待客戶來晚了。我請他坐下,他遲疑了一下然後默默地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兩腿間,十指不安地繞動。看得出他有一些緊張。

“醫生,我們還能有孩子嗎?”他一臉虔誠地望著我。

“化驗的結果顯示,你是正常的,你愛人屬於幼稚形卵巢而且伴有先天性子宮畸形。”我平靜地說。

“您說的這么專業我不太懂,我只想知道,我們還能懷上孩子嗎?”那男人探起身,惶恐地看著我,眼睛在我的臉上搜尋著答案。

我努力笑了笑,說:“雖然現代醫葯的發展使一些疾病不再是不治之症,但由於你愛人是先天性的,因此懷孕的可能性很小,你要有思想准備。”

我的話還沒說完,那個男人就跌回到椅子上,臉上痛苦清晰可見。

我正搜腸刮肚地想安慰他幾句,他又一次探起身,猛地抓住我的手,說:“大姐,求您一點事情,幫幫我好嗎?”他激動地說:“我和我愛人是大學同學,五年前她放棄了城市的生活隨我來到這里,那時候我們是真正意義上的一無所有……”

那男人喃喃地說著,像是對我,又像是自言自語。我沖他點了點頭。同樣是白手起家的我,對從農村走出來寄居城市屋檐下的學生的艱辛深有感觸。

“大姐,請您在診斷書上寫上是由於我的原因懷不上孩子,行嗎?我求您了!”那男人一臉期待地望著我。

我愕然了,愣愣地看著他。

“我愛人跟了我九年,她把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光都給了我,我不希望她的下半生在自責中度過……”

男人哽咽了,他把頭扭向一邊,我清楚地看到他的眼裡浸滿了淚。我默默無語,開出了我從醫20年來第一張虛假診斷書。

當我在那男人的名字後面寫下“精索靜脈曲張”幾個字時,眼裡湧出淚來,因為那一刻,我突然讀懂了真愛。

短篇愛情故事小說二:

津川退休之後,心中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憧憬。

現在,他遠不及當初上班時那麼繁忙,可以有更多的時間來陪伴妻子美奈子。他們可以一起散步,一起逗小狗玩,一起去超市買菜……其中他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和美奈子一起去看櫻花。

在日本,觀賞櫻花的地方數不勝數。可是在津川看來,在櫻花盛開的時節離開東京去伊豆半島,才是真正意義上的賞櫻。那裡的櫻花樹長成像隧道般的形狀,長達幾公里。櫻花樹生長的樣子是完全純天然的。行人在這條路上漫步,全身都會落滿輕柔的花瓣。

每年的四月五日左右,是伊豆半島空氣最好的時候。此時正是小陽春的時節,擁有穿和服的最佳溫度。想當初,他可就是因為美奈子穿著和服站在櫻花樹下,才對她一見鍾情的呀!他們相戀之後,他就曾和她約定,等我們滿頭銀發的時候,還會再帶你來賞櫻花的。

可是,津川萬萬沒有想到,退休生活居然如同噩夢一樣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天,他興高采烈地去旅行社訂好了出行的時間,想給妻子一個驚喜。可是,當他回到家中時悲劇發生了——美奈子因為突發性腦溢血去世了。

妻子死後,津川的生活陷入了一團糟。三十多年來,津川一直吃妻子做好的飯菜,自己從來沒有做過飯。哪怕是有時間待在家中,也從來不會做任何家務。

享受慣了的津川現在就連口茶或者咖啡,都要自己親自動手了。打掃房間、做飯、洗衣服……這么多的工作,自己能幹得過來嗎?當務之急,就是要先請一名家政人員過來幫忙。可是,生活拮據的他退休後靠年金生活,根本沒有多餘的錢來僱人。

於是,家裡開始一天比一天顯得臟、亂。最要命的是,他的精神也大不如從前,顯得萎靡不振,整個人迅速衰老下去。偶然回家探視的兒子看到父親這種樣子,心裡自然焦急萬分。

轉眼一年多過去了。這天,津川一個人悶著頭喝啤酒,把酒瓶扔得到處都是。突然,門外響起了兒子熟悉的腳步聲。他的頭發亂蓬蓬的,而且身上的衣服也很邋遢。

兒子一進屋,便把行李卷隨隨便便往榻榻米上一扔,接著說:“爸,我失戀了。每次一回到家看到以前和女友共同用過的生活物品,心裡就非常難受。我能搬到這里和您共住一段時間嗎?”

其實,津川內心深處是非常想和兒子住在一起的。可是年輕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兒子又和女友同居在一起,自然非常討厭他這樣做,此事便不了了之。現在兒子同意和他一起住,津川當然求之不得。

看到兒子買了很多菜回家,他立刻便去廚房去做飯。以前津川都是湊合著去便利店買麵包和冷食的。可是現在兒子在家,情況當然要有所不同。

為了避免出笑話,他還專門把家中以前買的 菜譜 帶進了廚房作參考。

津川手忙腳亂地去淘米,准備給兒子做他最愛吃的壽司蓋飯。他在廚房裡找了很久才找到壽司桶,放在水槽里折騰了半天,才洗干凈。再接下來,他開始泡發香菇和葫蘆條。要泡多久才算好了呢?津川發了一會兒呆之後,又開始用平底鍋做蛋絲,結果雞蛋放多了,煎得像麵包片那麼厚。水燒開了,他卻又找不到鰹魚的調料……

當父子倆吃上熱飯的時候,已經是夜裡十點多鍾了。兒子無奈地看著他說:“爸爸,以後還是我來吧,請你不要再做飯了。”

津川卻暗下決心,以後一定讓兒子吃上美味的飯菜。可是沒等他把做飯的技術練好,兒子又給他增加了一項任務。他帶回來了自己的寵物狗,要求父親每天都要遛狗。

據說附近的藤原太太有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兒,養了一隻比格犬,兩個老人可以把狗當做共同話題來進行討論呀!等相互熟悉了之後,津川開始考慮把兒子介紹給藤原太太的女兒了。兒子也時常把自己的生活計劃講給父親聽。津川頻頻點頭,他第一次開始覺得自己並非在生活中一無所用,美奈子走了,他會接替她為兒子操心的。

生活一下子變得充實起來,津川每天想著如何把兒子的生活照料得更好,抽時間帶著小狗去散步,這時,他最愜意的事兒是和藤原太太聊天。

日子一天天過去,津川漸漸從妻子去世的陰影中走了出來。生活重新充滿了陽光,他與喪偶的藤原太太也成為戀人。

當津川替兒子向藤原夫人發出請求,讓兩個年輕人約會時,藤原太太樂呵呵地說:“難道你不知道,他們原本就是一對戀人嗎?已經談了幾年戀愛了,感情一直不錯,我們今年就替他們把婚事辦了吧。”

原來,這一切都是兒子怕父親寂寞而作的巧妙安排。可是兒子卻在津川面前揭示了真正的答案。美奈子生前,曾多次囑咐過兒子,一旦出現意外就要幫父親找一位老伴,好陪他一起去伊豆半島賞櫻花,替自己完成心願。

得知這一切,津川老淚縱橫,淚光迷濛中,彷彿又看到了穿和服的美奈子的身影……

那一年,津川一行四人去了伊豆半島。

短篇愛情故事小說三:

她愛上了寫作那刻起,整個人都象著了魔似的,工作八小時之外,她恨不得將一分鍾用出兩分鍾來,她還真有這方面的天賦,再加上從小就喜歡讀書,手一摸到鍵盤就文如泉涌,功夫不負有心人,幾個月後,她的文字在諸多報刊雜志上露面了。

她有些沾沾自喜,慶幸自己年過三十還有此成就。每每收到稿費,那種自豪感讓她忍不住支使他為她忙這忙那,那一刻,她感覺自己就是女皇。

她的一篇有關官場方面的小小說被藝雲出版社的李社長無意間在一雜志上讀到,李社長通過雜志社找到了她的聯系方式,與她通話後,得知她在機關單位工作,建議她寫一部反映機關工作和生活的長篇小說,出版社視小說質量給予豐厚的稿酬。

她早已厭倦了朝八晚六按步就班的機關生活,這一年下來,所得的稿費雖然沒有工資那麼多,但人卻活得很充實,而她的骨子裡嚮往的生活就是時間可以由自己支配,說穿了,她是一個不喜歡受約束的人。

她以出版社請她寫書的理由和他商量能否辭職,進行專業創作。他沉吟了一下,問道:“你是公務員,多少人做夢都想進機關,你真的想好了嗎?”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回答道:“我今年三十二歲,不能再浪費時間,我都想好了,做自己喜歡做的事,只要你同意就行。”

他見她已下定決心了,笑著說:“即使你不寫東西,我的工資也可養活你和女兒,我希望你開心!”他在工商局工作,企業科的科長,是局裡的業務骨幹。

見他同意了,她高興得抱著他連連親了幾下,然後象個小孩子似地叫了起來:“我終於可以不上班了,我終於可以天天睡懶覺了。”

辦理了辭職相關手續後,她與出版社簽了協議,寫這部小說的期限是半年。沒有了工作方面的干擾,家務事都由他包了,她靜心開始構思起小說來,因以前從未寫過長篇,她無從下手,他在一邊看著她苦思冥想的樣子,很是心疼,安慰道:“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

她皺了皺眉,沒好氣地說:“你不會好好說話嗎?說出這么惡心的話來,真沒 文化 !”

他的文化水平真不高,初中 畢業 去當兵,五年前轉業到工商局。而她是省師范大學中文系的高材生,一畢業就被教委機關謀過去當秘書。因為她從小就欣賞穿軍裝的人,有著這份軍人情結,然後見他長得高高大大的,很有安全感,頭腦一熱,在認識他不到一年,就嫁給他了。

見她一臉不高興,他知趣地忙著做飯去了。

終於,她在網上查了幾天資料後,終於擬好了一個提綱,並眉飛色舞地宣布可以開戰了,她叫他過去看,他卻說道:“我看不懂,我去給你做飯吧!”他樂呵呵地往廚房裡跑。

六個月後,初稿終於完成了,近二十萬字。她與機關已沒有任何關系,寫起東西來不用顧忌什麼,她以自己在機關近十年的所見所聞過濾出一個個小故事,將它們作為主線,再穿插進一些大環境小環境等方面的內容作為背景,這種獨特的結構連她自己都感覺到耳目一新。她將這部小說取名為《走進機關大院》。

其間,她幾次想讓他先睹為快,但都被他拒絕了,他不是說看不懂,就是說會打斷了她的思路。她感覺他離自己越來越遠了,有時還會想當初與他結婚或許是個錯誤。

李社長將小說初稿從頭到尾讀了一遍後,緊緊地握著她的手,贊賞道:“我的眼光沒錯!你真是一個才貌雙全的女子啊!”說完用熱烈地目光盯著她。

她有些不好意思,忙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

李社長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岔開了話題:“你的這部小說你先生指導了不少吧?聽說他也在機關工作。真辛苦你們夫妻了!”

她想到他對於她寫的 文章 隻字不看,不覺輕輕地嘆了口氣。

李社長捕捉到她的變化後,說道:“這部小說立意很新,結構獨特,有些技術方面的問題我來幫你,不過,最後版權什麼的都是你的,我只算輔導。”

兩個月後,她與李社長合作修改的小說一炮打響,她因此成了名人。

從許多院校講座回家後,鍍了一層光環的她更加感覺到他的普通,對他說:“我們分開吧!你沒發現我們志不同,道不合嗎?”

他象上次她辭職與他商量時那樣問她:“你真想好了嗎?”

她面對著他坦城的目光,囁嚅道:“我們以後會有共同語言嗎?我寫的那些東西你連看都不看。與其以後距離越來越大,不如現在我們好合好散。”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朗聲說:“你知道嗎?你就是我一直在讀的那部小說,你寫作期間,我已將你大致讀了一遍,你一皺眉,我就知道你卡殼了,忙遞一杯奶給你解乏;你一笑,我就知道你寫得很順手,叫女兒不要打擾你。我不讀你的小說,是擔心我的意見影響你的思路,畢竟,女人的思維與男人不一樣。現在,我要送一份禮物給你。”

他到卧室里拿了一個紅色的本子遞給她,她納悶地打開,是全國自學考試漢語言專業專科畢業證書。他笑著說:“我還報了本科,准備利用兩年時間拿下全部課程。我夠格做你的秘書吧?”

她的眼睛濕潤了,她在教委工作過,知道自學考試很難,不僅要有毅力,還要有扎實的文化基礎。而他以前只是一個初中畢業生,特別近兩年來,家裡的事她基本上沒管,而他的工作也做得那麼好。

她拿起了手機,當著他的面,撥了一個號碼,一字一句地說:“李社長,我老公是天底下最優秀的人,我離不開他,只能對你說抱歉了!再見!”

3. 中國革命小說有哪些

林海雪原……………………………………………………曲 波
李家莊的變遷………………………………………………趙樹理
鐵道游擊隊…………………………………………………知 俠
苦菜花………………………………………………………馮德英
敵後武工隊…………………………………………………馮 志
紅 岩 ………………………………………… 羅廣斌 楊益言
迎春花………………………………………………………馮德英
呂梁英雄傳……………………………………………馬烽 西戎
戰斗的青春…………………………………………………雪 克
紅旗譜………………………………………………………梁 斌
青春之歌……………………………………………………楊 沫
暴風驟雨……………………………………………………周立波
上海的早晨…………………………………………………周而復
三家巷………………………………………………………歐陽山
夜幕下的哈爾濱……………………………………………陳 與
風雲初記……………………………………………………孫 犁
烈火金鋼……………………………………………………劉 流
紅 日……………………………………………………吳 強
地球的紅飄帶………………………………………………魏 巍
保衛延安……………………………………………………杜鵬程
高玉寶………………………………………………………高玉寶
平原槍聲………………………………………… 李曉明 韓安慶
苦 斗……………………………………………………歐陽山
野火春風斗古城……………………………………………李英儒
山水狂飆……………………………………………………伍近先
高山下的花環………………………………………………李存葆
策反在子夜…………………………………………………曹策前
戰爭啟示錄…………………………………………………柳 溪
火鳳凰………………………………………………………巍 巍
草地龍虎……………………………………………………陳 宇
革命烈士詩抄………………………………………………蕭 三
三里灣………………………………………………………趙樹理
太陽照在桑乾河上…………………………………………丁 玲

4. 《黨費》、《閃閃的紅星》的原文是什麼

1、黨費

作者: 王願堅

每逢我領到了津貼費,拿出錢來繳黨費的時候;每逢我看著黨的小組長接過錢,在我的名字下面填上錢數的時候,我就不由得心裡一熱,想起了1934年的秋天。

1934年是我們閩粵贛邊區斗爭最艱苦的開始。我們那兒的主力紅軍一部分參加了「抗日先遣隊」北上了,一部分和中央紅軍合編,准備長征,4月天就走了。我們留下來堅持敵後斗爭的一支小部隊,在主力紅軍撤走以後,就遭到白匪瘋狂的「圍剿」。為了保存力量,堅持斗爭,我們被逼迫得上了山。

隊伍雖然上了山,可還是當地地下斗爭的領導中心,我們支隊的政治委員魏傑同志就是這個中心縣委的書記。當時,我們一面瞅空子打擊敵人,一面通過一條條看不見的交通線,和各地地下黨組織保持著聯系,領導著斗爭。這種活動進行了沒多久,敵人看看整不了我們,竟使出了一個叫做「移民並村」的絕招:把山腳下、偏僻的小村子的群眾統統強迫遷到靠平原的大村子去了。敵人這一招來的可真絕,切斷了我們和群眾的聯系,各地的黨組織也被搞亂了,要堅持斗爭就得重新組織。

上山以前,我是干偵察員的。那時候整天在敵人窩里逛盪,走到哪裡,吃、住都有群眾照顧著,瞅准了機會;一下子給敵人個「連鍋端」,殲滅個把小隊的保安團,真幹得痛快。可是自打上了山,特別是敵人來了這一手,日子不那麼愜意了:生活艱苦倒不在話下,只是過去一切生活、斗爭都和群眾在一起,現在驀地離開了群眾,可真受不了;渾身有勁沒處使,覺得憋得慌。 正憋得難受呢,魏傑同志把我叫去了,要我當「交通」,下山和地方黨組織取得聯系。

接受了這個任務,我可是打心眼裡高興。當然,這件工作跟過去當偵察員有些不一樣,任務是秘密地把「並村」以後的地下黨組織聯絡起來,溝通各村黨支部和中心縣委——游擊隊的聯系,以便進行有組織的斗爭。去的落腳站八角坳,是個離山較近的大村子,有三四個村的群眾新近被迫移到那裡去。要接頭的人名叫黃新,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媳婦,1931年入黨的。1932年「擴紅」的時候,她帶頭把自由結婚的丈夫送去參加了紅軍。以後,她丈夫跟著毛主席長征了,眼下家裡就剩下她跟一個才5歲的小妞兒。敵人實行「並村」的時候,把她們那村子一把火燒光了,她就隨著大夥兒來到了八角坳。聽說她在「並村」以後還積極地組織黨的活動,是個忠實、可靠的同志,所以這次就去找她接頭,傳達縣委的指示,慢慢展開活動。 這些,都是魏政委交代的情況。其實我只知道八角坳的大概地勢,就這樣,我收拾了一下,換了身便衣,就趁天黑下山了。

八角坳離山有30多里路,再加上要拐彎抹角地走小路,下半夜才趕到。這莊子以前我來過,那時候在根據地里像這樣大的莊子,每到夜間,田裡的活兒幹完了,老百姓開會啦,上夜校啦,鑼鼓喧天,山歌不斷,鬧得可熱火。可是,現在呢,鴉雀無聲,連個火亮兒也沒有,黑沉沉的,活像個亂葬崗子。只有個把白鬼有氣沒力地喊兩聲,大概他們以為根據地的老百姓都被他們的「並村」制服了吧。可是我知道這看來陰森森的村莊里還埋著星星點點的火種,等這些火種越著越旺,連串起來,就會燒起漫天大火的。

我悄悄地摸進了莊子,按著政委告訴的記號,從東頭數到第十七座窩棚,躡手躡腳地走到窩棚門口。也奇怪,天這么晚了,裡面還點著燈,看樣子是使什麼遮著亮兒,不近前是看不出來的。屋裡有人輕輕地哼著小調兒,聽聲音是個女人,聲音壓得很低很低的。哼的那個調兒那麼熟,一聽就聽出是過去「擴紅」時候最流行的《送郎當紅軍》:

……

五送我郎當紅軍,

沖鋒陷陣要爭先,

若為革命犧牲了,

偉大事業儂擔承。

……

十送我郎當紅軍,

臨別的話兒記在心,

郎當紅軍我心樂,

我做工作在農村。
……

好久沒有聽這樣的歌子了,在這樣的時候,聽到這樣的歌子,心裡真覺得熨帖。我想的一點也不錯,群眾的心還紅著哩,看,這么艱難的日月,群眾還想念著紅軍,想念著扯起紅旗鬧革命的紅火日子。興許這哼歌的就是我要找的黃新同志?要不,怎麼她把歌子哼得七零八落的呢?看樣子她的心不在唱歌,她在想她那在長征路上的愛人哩。我在外面聽著,真不願打斷這位紅軍戰士的妻子對紅軍、對丈夫的思念,可是不行,天快亮了。我連忙貼在門邊上,按規定的暗號,輕輕地敲了敲門。 歌聲停了,屋裡頓時靜下來。我又敲了一遍,才聽見腳步聲走近來,一個老媽媽開了門。


我一步邁進門去,不由得一怔:小窩棚里擠擠巴巴坐著三個人,有兩個女的,一個老頭,圍著一大籃青菜,頭也不抬地在摘菜葉子。他們的態度都那麼從容,像沒有什麼人進來一樣。這一來我可犯難了:到底哪一個是黃新?萬一認錯了人,我的性命事小,就會帶累了整個組織。怔了一霎,也算是急中生智,我說:「咦,該不是走錯了門了吧?」

這一著很有效,幾個人一齊抬起頭來望我了。我眼珠一轉,一眼就看見在地鋪上坐著的那位大嫂耳朵上那顆黑痣了。我一步搶上去說:「黃家阿嫂,不認得我了吧?盧大哥托我帶信來了!」末了這句話也是約好的,原來這塊兒「白」了以後,她一直說她丈夫盧進勇在外地一家香店裡給人家幹活兒。


別看人家是婦道人家,可著實機靈,她滿臉堆笑,像招呼老熟人似的,一把扔給我個木凳子讓我坐,一面對另外幾個人說:「這么的吧:這些菜先分分拿回去,鹽,等以後搞到了再分!」 那幾個人眉開眼笑地望望我,每人抱起一大抱青菜,悄悄地走了。

她也跟出去了,大概是去看動靜去了吧,這功夫,按我們干偵察員的習慣,我仔細地打量了這個紅軍戰士的妻子、地下黨員的家:這是一間用竹籬子糊了泥搭成的窩棚,靠北牆,一堆稻草搭了個地鋪,地鋪上一堆爛棉套子底下躺著一個小孩子,小鼻子翅一扇一扇的睡得正香。這大概就是她的小妞兒。牆角里三塊石頭支著一個黑糊糊的砂罐子,這就是她煮飯的鍋,再往上看,靠房頂用幾根木棒搭了個小閣樓,上面堆著一些破爛傢具和幾捆甘蔗梢子……。

正打量著,她回來了,又關上了門,把小油燈遮嚴了,在我對面坐了下來,說:「剛才那幾個也是自己人,最近才聯繫上的。」她大概想到了我剛進門時的那副情景,又指著牆角上的一個破洞說:「以後再來,先從那裡瞅瞅,別出了什麼岔子。」——看,她還很老練哪。

她看上去已經不止政委說的那年紀,倒像個三十開外的中年婦人了。頭發往上攏著,挽了個髻子,只是頭發嫌短了點;當年「剪了頭發當紅軍」的痕跡還多少可以看得出來。臉不怎麼豐滿,可是兩隻眼睛卻忽悠忽悠有神,看去是那麼和善、安詳又機警。眼裡潮潤潤的,也許是因為太激動了,不多一會兒就撩起衣角擦擦眼睛。


半天,她說話了:「同志,你不知道,跟黨斷了聯系,就跟斷了線的風箏似的,真不是味兒啊!眼看著咱們老百姓遭了難處,咱們紅軍遭了難處,也知道該斗爭,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干,現在總算好了,和縣委聯繫上了,有我們在,有你們在,咱們想法把紅旗再打起來!」

本來,下山時政委交代要我鼓勵鼓勵她的,我也想好了一些話要對她說,可是一看剛才這情況,聽了她的話,她是那麼硬實,口口聲聲談的是怎麼堅持斗爭,根本沒把困難放在心上,我還有啥好說的?乾脆就直截了當地談任務了。

我剛要開始傳達縣委的指示,她驀地像想起什麼似的,說:「你看,見了你我喜歡得什麼都忘了,該弄點東西給你吃。」她揭開砂罐,拿出兩個紅薯絲子拌和菜葉做的窩窩,又拉出一個破壇子,在裡面掏了半天,摸出一塊咸蘿卜,遞到我臉前說:「自從並了村,離山遠了,白鬼看得又嚴,什麼東西也送不上去,你們可受了苦了;好的沒有,湊合著吃點吧!」

走了一夜,也實在有些餓了,再加上好久沒見鹽味兒了,看到了鹹菜,也真想吃;我沒怎麼推辭就吃起來。鹹菜雖說因為缺鹽,腌得帶點酸味,吃起來可真香。一吃到鹹味,我不由得想起山上同志們那些黃瘦的臉色——山上缺鹽缺得凶哪。

一面吃著,我就把魏政委對地下黨活動的指示,傳達了一番。縣委指示的問題很多,譬如了解敵人活動情況,組織反收租奪田等等,還有一些可能遇到的困難和辦法。她一邊聽一邊點頭,還斷不了問幾個問題,末了,她說:「魏政委說的一點也不假,是有困難哪,可咱是什麼人!十八年(十八年,指民國十八年,即1929年)上剛開頭乾的時候,幾次反『圍剿』的時候,咱都堅持了,現在的任務也能完成!」 她說得那麼堅決又有信心,她把困難的任務都包下來了。 我們交換了一些情況,雞就叫了。因為這次是初次接頭,我一時還落不住腳,要趁著早晨霧大趕回去。

在出門的時候,她又叫住了我。她揭起衣裳,把衣裳里子撕開,掏出了一個紙包。紙包裡面是一張黨證,已經磨損得很舊了,可那上面印的鐮刀斧頭和縣委的印章都還鮮紅鮮紅的。打開黨證,裡面夾著兩塊銀洋。她把銀洋拿在手裡掂了掂,遞給我說:「程同志,這是妞她爹出征以前給我留下的,我自從『並村』以後好幾個月也沒繳黨費了,你帶給政委,積少成多,對黨還有點用處。」 這怎麼行呢,一來上級對這問題沒有指示,二來眼看一個女人拖著個孩子,少家沒業的,還要在這樣的環境里堅持工作,也得准備著點用場。我就說:「關於黨費的事,上級沒有指示,我不能帶,你先留著吧!」 她見我不帶,想了想又說:「也對,目下這個情況,還是實用的東西好些!」 繳黨費,不繳錢,繳實用的東西,看她想得多周到!可是誰知道事情就出在這句話上頭呢!

過了半個多月,聽說白匪對「並村」以後的群眾斗爭開始注意了,並且利用個別動搖分子破壞我們,有一兩個村裡黨的組織受了些損失。於是我又帶著新的指示來到了八角坳。 一到黃新同志的門口,我按她說的,順著牆縫朝里瞅了瞅。燈影里,她正忙著呢。屋裡地上擺著好幾堆腌好的鹹菜,也擺著上次拿鹹菜給我吃的那個破壇子,有腌白菜、腌蘿卜、腌蠶豆……有黃的,有綠的。她把這各種各樣的菜理好了,放進一個籮筐里。一邊整著,一邊哄孩子:

「乖妞子,咱不要,這是媽要拿去賣的,等媽賣了菜。賺了錢,給你買個大燒餅……什麼都買!咱不要,咱不要!」

妞兒不如大人經折磨,比她媽瘦得還厲害,細長的脖子挑著瘦腦袋,有氣無力地倚在她媽的身上,大概也是輕易不大見油鹽,兩個大眼軲轆軲轆地瞪著那一堆堆的鹹菜,饞得不住地咂嘴巴。她不肯聽媽媽的哄勸,還是一個勁地扭著她媽的衣服要吃。又爬到那個空空的破壇子口上,把乾瘦的小手伸進壇子里去,用指頭蘸點鹽水,填到口裡吮著,最後忍不住竟伸手抓了一根腌豆角,就往嘴裡填。她媽一扭頭看見了,瞅了瞅孩子,又瞅了瞅籮筐里的菜,忙伸手把那根菜拿過來。孩子哇的一聲哭了。 看了這情景,我直覺得鼻子尖一酸一酸的,我再也憋不住了,就敲了門進去。一進門我就說:「阿嫂,你這就不對了,要賣嘛,自己的孩子吃根菜也算不了啥,別屈了孩子!」

她看我來了,又提到孩子吃菜的事,長抽了一口氣說:「老程啊,你尋思我當真是要賣?這年頭鹽比金子還貴,哪裡有鹹菜賣啊!這是我們幾個黨員湊合著腌了這點鹹菜,想交給黨算作黨費,興許能給山上的同志們解決點困難。這剛剛湊齊,等著你來哪!」

我想起來了,第一次接頭時碰到她們在摘青菜,就是這鹹菜啊!

她望望我,望望孩子,像是對我說,又像自言自語似地說:「只要有咱的黨,有咱的紅軍,說不定能保住多少孩子哩!」

我看看孩子,孩子不哭了,可是還圍著個空壇子轉。我隨手抓起一把豆角遞到孩子手裡,說:「千難萬難也不差這一點點,我寧願十天不吃啥也不能讓孩子受苦!……」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門外一陣慌亂的腳步聲,一個人跑到門口,輕輕地敲著門,急乎乎地說:「阿嫂,快,快開門!」

拉開門一看,原來就是第一次來時見到的摘菜的一個婦女。她氣喘吁吁地說:「有人走漏了消息!說山上來了人,現在,白鬼來搜人了,快想辦法吧!我再通知別人去。」說罷,悄悄地走了。

我一聽有情況,忙說:「我走!」

黃新一把拉住我說:「人家來搜人,還不圍個風雨不透?你往哪走?快想法隱蔽起來!」

這情況我也估計到了,可是為了怕連累了她,我還想甩開她往外走。她一霎間變得嚴肅起來,板著臉,說話也完全不像剛才那麼柔聲和氣了,變得又剛強,又果斷。她斬釘截鐵地說:「按地下工作的紀律,在這里你得聽我管!為了黨,你得活著!」她指了指閣樓說:「快上去躲起來,不管出了什麼事也不要動,一切有我應付!」

這時,街上亂成了一團,吆喝聲、腳步聲越來越近了。我上了閣樓,從樓板縫里往下看,看見她把菜筐子用草蓋了蓋,很快地抱起孩子親了親,把孩子放在地鋪上,又霍地轉過身來,朝著我說:「程同志,既然敵人已經發覺了,看樣子是逃不脫這一關了,萬一我有個什麼好歹,八角坳的黨組織還在,反『奪田』已經布置好了,我們能搞起來!以後再聯絡你找胡敏英同志,就是剛才來的那個女同志。你記著,她住西頭從北數第四個窩棚,門前有一棵小榕樹……」她指了指那筐鹹菜,又說:「你可要想著把這些菜帶上山去,這是我們繳的黨費!」

停了一會兒,她側耳聽了聽外面的動靜,又說話了,只是聲音又變得那麼和善了:「孩子,要是你能帶,也托你帶上山去,或者帶到外地去養著,將來咱們的紅軍打回來,把她交給盧進勇同志。」話又停了,大概她的心緒激動得很厲害,「還有,上次托你繳的錢,和我的黨證,也一起帶去,有一塊錢買鹽用了。我把它放在砂罐里,你千萬記著帶走!」

話剛完,白鬼子已經趕到門口了。她連忙轉過身來,摟著孩子坐下,慢條斯理地理著孩子的頭發。我從板縫里看她,她還像第一次見面時那麼和善,那麼安詳。

白匪敲門了。她慢慢地走過去,開了門。四五個白鬼闖進來,劈胸揪住了她問:「山上來的人在哪?」

她搖搖頭:「不知道!」

白鬼們在屋裡到處翻了一陣,眼看著泄氣了,忽然一個傢伙兒發現了那一籮筐鹹菜,一腳把籮筐踢翻,鹹菜全撒了。白鬼用刺刀撥著鹹菜,似乎看出了什麼,問:「這鹹菜是哪來的!」

「自己的!」

「自己的!干嗎有這么多的顏色!這不是湊了來往山上送的?」那傢伙兒打量了一下屋子,命令其他白鬼說:「給我翻!」

就這么間房子,要翻還不翻到閣樓上來?這時,只聽得她大聲地說:「知道了還問什麼!」她猛地一掙跑到了門口,直著嗓子喊:「程同志,往西跑啊!」

兩個白匪跑出去,一陣腳步聲往西去了,剩下的兩個白匪扭住她就往外走。

我原來想事情可以平安過去的,現在眼看她被抓走了,我能眼看著讓別人替我去犧牲?我得去!憑我這身板,赤手空拳也干個夠本!我剛打算往下跳,只見她扭回頭來,兩眼直盯著被驚呆了的孩子,拉長了聲音說:「孩子,好好地聽媽媽的話啊!」

這是我聽到她最後的一句話。

這句話使我想到剛才發生情況時她說的話,我用力抑制住了沖動。但是這句話也只有我明白,「聽媽媽的話」,媽媽,就是黨啊!

當天晚上,村裡平靜了以後,我把孩子哄得不哭了。我收拾了鹹菜,從砂罐里菜窩窩底下找到了黃新同志的黨證和那一塊銀洋,然後,把孩子也放到一個籮筐里,一頭是菜一頭是孩子,挑著上山了。

見了魏政委。他把孩子攬到懷里,聽我匯報。他詳細地研究了八角坳的情況以後,按照往常做的那樣,在登記黨費的本子上端端正正地寫上:

黃新同志1934年11月21日繳到黨費……

他寫不下去了。他停住了筆。在他臉上我看到了一種不常見的嚴肅的神情。他久久地撫摸著孩子的頭,看著面前的黨證和鹹菜。然後掏出手巾,蘸著草葉上的露水,輕輕地,輕輕地把孩子臉上的淚痕擦去。

在黃新的名字下面,他再也沒有寫出黨費的數目。

是的,一筐鹹菜是可以用數字來計算的,一個共產黨員愛黨的心怎麼能夠計算呢?一個黨員獻身的精神怎麼能夠計算呢?

2、閃閃的紅星

作者: 王願堅

故事發生在1932年初冬。在中國革命的紅色搖籃江西,有一個叫柳溪的山村裡,居住著幾十戶貧苦人家。受盡了惡霸胡漢三的盤剝和欺壓,飢寒交迫,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年僅八歲的潘冬子就是窮苦人家一個普通的孩子,他和小夥伴椿伢子天天眺望南山盼望著當了紅軍的爸爸早日打到柳溪,除掉胡漢三,為被胡漢三殘害的奶奶和媽媽報仇。胡漢三聞知紅軍就要打過南山,驚慌失措,准備倉惶逃命。臨走前惡狠狠揚言:就是走,也要殺了冬子母子,斬草除根!

村口大榕樹下,冬子和媽媽被五花大綁吊在樹下。胡漢三惡聲叫喊著:「誰家男人要是再敢當紅匪,潘家娘倆就是下場!開槍!」千鈞一發之時,率先沖進村子的一隊紅軍包圍了大榕樹。走投無路的胡漢三和幾個民團爪牙束手就擒。冬子的爸爸潘行義奔上前,砍斷捆綁冬子母子倆的繩索。

紅軍浩浩盪盪開進了柳溪村,椿伢子奔來跑去在紅軍的隊伍里卻沒有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父親宋大光。潘行義告訴宋爺爺,椿伢子的父親在最近的一次戰斗中英勇犧牲。宋爺爺強忍悲痛叮囑潘行義,不要讓伢子知道。

紅軍解放了柳溪,久受胡漢三奴役和壓榨的柳溪百姓喜氣洋洋。鞭炮聲中,一副寫著柳溪蘇維埃政府的木牌掛在了胡家大院前。柳溪成立了赤衛隊,冬子媽被推舉為婦救會長。

冬子和椿伢子細妹背起書包和柳溪村大大小小的十幾孩子入了列寧小學,年輕的紅軍女戰士柳琴充任了他們的老師。孩子們也手拿紅纓槍成立了兒童團,冬子在夥伴們的掌聲中,戴上了兒童團長的紅袖標。

胡漢三被關進了自家的地牢,赤衛隊隊員派人輪流看守,只等公判大會一開,柳溪蘇維埃政府就將作惡多端的胡漢三當眾槍決。由於冬子的小夥伴胖仔的父親羅麻子做了「內奸」,胡漢三逃離了柳溪。正帶著孩子們做游戲的冬子發現胡漢三逃跑,勇敢地與胡漢三搏鬥。……

轉眼幾個月過去,已到了深秋。潘行義備好了行囊,隨部隊一起開始了第五次慘烈的反圍剿戰斗。為了配合紅軍前線作戰,柳溪村男女老幼全都動員起來,胡家大院的蘇維埃政府里,人們騰屋挪房,建起了臨時紅軍醫院,吳修竹帶著擔架隊進進出出,運送從前線撤送下來的受傷的戰士。冬子媽領著姐妹們做起了護理員,給傷員們喂湯喂葯。

冬子和小夥伴們聚在了一起,商量著要給北山裡和白狗子打仗的紅軍叔叔們送食物。當孩子們爬溝翻梁順著槍聲傳來的方向走進深山時,突然看見迎面腳下的山谷里,有一隊白狗子踩著泥濘跋涉而來。機智勇敢的冬子帶領小夥伴們給敵人設下了「斗笠陣」,讓敵人大驚失色,如臨大敵,破壞了敵人企圖偷襲紅軍後路的計劃,使紅軍叔叔聞聲趕來圍殲了敵人,打了一場大勝仗。

由於左傾路線的錯誤指揮,第五次反圍剿失敗了。就在潘行義養好了腿傷,准備請戰再上前線時,接到上級命令,要撤出剛剛創立的柳溪根據地,和中央紅軍一道向北戰略轉移,開始了艱苦卓絕的二萬五千里長征。柳琴也和孩子們告別了。

為給紅軍補充兵力,黨組織決定將柳溪赤衛隊一分為二,一部分收編為紅六營的一個班,另一部分跟紅六營的一個連組成游擊支隊,駐守當地開展游擊戰。歡送紅軍離別的場面既熱烈又悲壯!臨別前,潘行義送給冬子和椿伢子兩顆紅五星。

紅軍秘密撤離柳溪的消息很快通過中央軍的暗探偵察傳到了胡漢三的耳朵里。磨刀霍霍的胡漢三,成立了「還鄉團」,殺回柳溪,開始了瘋狂而又血腥的殘酷報復。一進村的胡漢三就派爪牙們兵分幾路逮抓冬子媽母子和宋爺爺爺倆,以及其他幾個紅軍和赤衛隊員家屬。一場血洗柳溪的慘案發生了……

天亮後,躲過追殺的紅軍家屬們分開疏散,冬子媽和宋爺爺決定帶著紅軍傷員領著冬子椿伢子細妹上山,尋找游擊隊,並且留在了游擊隊的營地里。

冬子媽入黨的申請得到了黨組織的批准,就在入黨的第二天,冬子媽便在深夜潛入柳溪暗中組織群眾給山上偷送軍糧,由於羅麻子叛變革命,投靠了胡漢三,在敵人就要包圍的生死關頭,冬子媽為了掩護群眾脫離險境,英勇犧牲!

5. 拜託幫忙找一篇短篇小說1000字左右,不要電視劇的,要有寓意的。 加上中心思想和主要內容

原來愛情這么傷
聽說,這就是愛情

不顧嚴寒,我獨自一人來到他的身邊,
可他卻早有佳人在懷,
在我陷入失戀的悲痛之時,
所以的人卻說我幸福。
生命中,我遇上了兩個男人,
一個我深愛著,卻命在旦夕,
一個我傷害著,卻依舊相守。
——

第一節苦澀的青春(1)

聽說,這就是愛情,微微的甜,濃濃地苦,看著屋裡相依在一起的兩人,眼睛一熱,我竟流下了由生以來的第一滴淚。
轉身,回頭,我把手中沉甸甸地禮物放到他家門口,不知道他是否還能像過去那樣期待里邊裝得是什麼呢?或許不會了吧。
記得前天我對他說我會喜歡他一輩子,而他亦說會喜歡我一輩子,然而此刻他讓別的女人入駐他的心,原來愛情也會傷人,我的心門正被一刀一刀切割著……
曾經我想過我們再次相遇的許多可能畫面,有他依然在不顧嚴寒地等待我乘坐的火車,有他給我遞來溫暖的熱水袋,有他對著我送的禮物千般珍惜的樣子,可是我就沒有想到,想要給他來一個驚喜時,卻讓自己受到無比驚嚇。
他叫米凱軒,一次無意度假,讓我認識他,一個讓我視為生命般疼愛的男人,一次無意的邂逅,我們許諾今生,為了他,我可以不顧寒假寒風刺骨,坐上火車,只為能陪他一起度過假期。
誓言變離言,我們終轉身,相背而去。
我知道米凱軒猶如我的指汁沙,我稍有放鬆,他便隨風而去,也終離我遠去,他是一個花一樣的男人,擁著神賜的佳容,我知道他是神話中的白馬,而並非能與白馬匹配的灰姑娘,只是如今,想到他的離去,我的心卻疼痛不已。
痛止不住,淚流不停,我最終沒有回頭,因為傷口已經扯開了,我不想在上面撒鹽。
兩年的感情,走到了最後一步,我沒有聽到他說分手二句,而我卻在上面加上了句號。
拎著小小的行李箱我在寒風中站了足足一個小時,我不知道該去哪裡,難道我該回家嗎?然後把我的遭遇告知那些所謂的朋友,然後等代著她們來嘲笑我嗎?
我不要!
在此我舉目無親,卻又無顏回家,看來現在擺在眼睛的只有一條路了。
僅有的路,是我從米凱軒那裡認識的唯一一個人,可我與他命格相沖,每次見面都會鬧得不歡而散,然而他現在是我唯一的希望了,哼,原來我也有走到窮途末路之時啊。
正在我想著見到他時該有的開場白時,然而他卻出現在我的眼前,而且似乎知道我的目的般,一來便拿起我的行李往他的家走去。
「莫言海,你都知道了?」我好奇地問他。
難道他知道米凱軒有了新歡吧,不然怎麼會知道我無處可去吧。
可是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轉身的時候輕輕地說了句話,雖然很小聲,但我卻聽到了,他說我真幸福。
幸福?我冷笑,今天我失戀了,然而有人卻說我幸福。

第二節苦澀的青春(2)
因為春節尚未到來,所以莫言海的家裡只有他與他的妹妹莫言朵在家裡,莫言朵看到我,眼神里有著濃濃的羨慕。
我苦笑,難道我的遭遇在別人的眼裡是這么值得歡喜的事情嗎?
我還以為來到這里,我可以向莫言朵訴苦的,只是沒有想到她會如此羨慕著我失去米凱軒的遭遇,嘆了口氣,我進了房裡,這一刻我堅強的臉皮終於撕破,倒在床上大哭起來。
一段感情,還以為可以愛到天荒地老,現在才知道,愛情也不過是一根嫩芽,是那般的脆弱,風一吹,便夭折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等我走出房間的時候,莫言海與莫言朵已經不在那裡了,聽到陽台上傳來聲響,我慢慢地移步,看到莫言海正在接電話。
我知道偷聽別人講電話是很不好的,但看到莫言海神秘的樣子,我把耳朵貼在牆上,聽到她莫言海刻意壓底的聲音,我幾乎可以肯定有問題。
「她現在還在房裡哭呢。」莫言海對著電話說著。
我在想,他口中的她是我嗎?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莫言海回了一句:她真幸福。
這個她又是我嗎?為何他會認為我幸福呢?電話的另一邊又是誰呢?為何如此的關心我?
不管是誰,都不重要了,現在我好累,好累,不想再想誰關心誰,誰又傷害了誰,我敲了一下門,莫言海回過頭,看到我,慌亂地掛斷電話,我告訴他,我出去轉轉。
一個人走在大街上,天氣很冷,但沒有人流減少,我讓淚輕彈,身邊人群來來往往,沒有人回頭看我一眼,彷彿就只是一粒塵埃,讓所有的人忽略了我的存在。
清楚地記得我和米凱軒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情況,那時的我就像迷失了方向的人,不斷地用渴求的目光看著過路人,在無數次回頭後,我終於發現了他,是他把我帶到了他家。
可如今,他伊人在懷,又怎麼會想到我的存在呢?不管我多少次回頭,依然見不到他的身影。
無意地經過一家精品店,看著上面的招牌,那是我和米凱軒常光顧的店,輕輕地走了進去,依然還是以前的老闆,這里的貨品依然是最時尚的,然而唯一不一樣的是這次我的身邊就沒有米凱軒。
老闆見到我,馬上停下手邊的工作,熱情地對我打招呼,我笑笑,問他有什麼新產品,我隨意地挑了樣自己喜歡的東西買了下來。
在我結賬離開的時候,老闆卻突然叫住了我,把一個水晶球放到我的手裡,我看了看水晶球,很精緻,上面還有我愛你三個字閃閃發光,我以為那是老闆向我推介的產品,搖動搖頭,我退還給他。
我告訴他,那水晶球很貴,我買不起,這也是我的實話。
然而他卻告訴我,這是有人給我訂做的,說是送給心愛的女人。
我依然沒有拿,我想應該是米凱軒訂的吧,這個水晶球是送給那天的那個女人的吧,那水晶球真美,可我卻沒有資格擁有它。
在我走出精品店大門時候,我聽到了老闆發出羨慕的聲音:真是一個幸福的女人。

第三節苦澀的青春(3)
回莫言海那裡的時候,在路上我看到了和米凱軒在一起的女人,而她的身邊陪著一個男人,但那不是米凱軒,看到我,他們兩人放開彼此。
看到他們的動作,我很好奇,照理他們是不認識我的,那為何看到我後,他們會如此的慌張呢?他們似乎在隱藏著什麼?
會是什麼呢?與我有關嗎?
沒有任何的交談,我們在人海中擦肩而過,而這是我聽到的那女人對男人說我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又是一個說我幸福的人,這一刻我多想沖過去對她說,是啊,曾經我是最幸福的人,然而我的幸福都被你搶走了,如今幸福來對我來說,也不過是片刻雲煙,隨風而散了。
原本是要回莫言海那裡的,然而雙腳卻走進了公園,坐在冰冷的石板凳上面,我看著沒有星星的天空,彷彿看到了絕望,想靠著石板凳而眠,這時我看到了木柱上一行深紅色的大字,我好奇,是因為上面有我的名字。
「蘇可歌,我愛你一生一世。」這知道這不是米凱軒寫的,因為我認得出他的字跡,那這會是誰寫的,在這里我還認識誰?剛才和莫言海通電話,關心我的人又是誰?
「原來你在這啊,天冷,回去吧。」在我沉思的當頭,耳邊傳來莫言海的聲音。
很低沉,卻很溫柔,以前他不曾這般對待我,我知道他變了,他不再對我冷若冰霜,可這是為什麼呢?
我問他,剛才的電話里是誰,他說是我不想提起的人。
我沒有再問,轉身要離去,卻看到他看著那塊刻著我名字的木柱,目光是那麼的溫柔。

第四節苦澀的青春(4)
米凱軒的生日到了,我和莫言海都去了,見到米凱軒的時候,我控制不住地抱緊了他,當他看到莫言海的時候,卻輕輕地把我推開,當作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生日晚會的氣氛很古怪,在場每個人都怪怪的,我坐在那裡,看到米凱軒和那個女人坐在那裡,他沒有給我介紹她是誰,也沒有提到我們的事情,似乎我們的過去,只是我的一個夢。
來到頂樓,看到莫言海在那裡抽煙,他看到我,把煙蒂丟進垃圾桶里,走到我的身邊,把我的頭按到他的胸前,他說想哭就哭出來。
「為什麼他到了最後,也不說他不愛我之類的話,為何他的懷抱變得如此冰冷。」
莫言海不說話,只是站在那裡,靜靜地聽著我說。
「為何你們變得那麼的陌生,你以前是不會對我那麼好的,你以前看到我這樣你會嘲笑我的。」抬頭,用淚眼看著莫言海,感覺得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楚,我很好奇,他在想些什麼。
「我從來就沒有變,依然還是那個人。」莫言海這般回答著我的話。
莫言海的手機響了,是一條信息,正要打開的時候,看到我在身邊,他把手機放進褲袋裡,我很想知道那信息是什麼,為何他不願讓我看到。
手快速地伸進他的褲袋,把手機拿出來,翻開剛才那條信息,是莫言朵發來的,她說:你的心一定很痛吧。看著莫言海,我問他會心痛什麼,他卻沒有說話,把手機收好。
深夜,我們都留在米凱軒的家裡,在我睡得正香時,一陣的的咳嗽傳進我的耳朵,我聽得出是由米凱軒的房裡傳出來的,我下了床,向他的房裡走去。
走進米凱軒的房間,我看到他倒在地板上,手不斷地按著胸口,眼神中充滿了痛苦,我把他扶到床上,拿起櫃台上的一瓶葯,葯瓶底下壓著一張紙條,條紙上寫著:切記,每次只能吃兩顆。
那字跡,和那木柱上的是一樣的,我問米凱軒,那字條是誰留的,他卻沒有回答我,只是用著羨慕的眼神看著我,他說有個人比他更愛我。
隨後我看著他就要入睡了,我只好離開。

第五節苦澀的青春(5)
第二天正要回莫言海那裡的時候,卻沒有看到米凱軒送我們,我的心裡有些傷感,難道兩年的感情對他來說是這般的不值一談嗎?就連最後的送別也這般牽強嗎?
米凱軒可以放下,但我不能,我在那裡等,直到中午,依然沒有見到他下樓,我等不及了,沖到他的房裡,卻看到他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蒼白的臉色,活像一具屍體,不,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米凱軒死了,在他的手裡緊緊地握著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蘇可歌,他愛你。
我根本就理不清是為什麼,我不知道他口中的他是誰,我只知道我不想他離開,我抱著他,淚輕彈。
莫言海隨後進來,看到已經死去的米凱軒,嘆了口氣,深深地說:「還以為他可以活過今年。」
我回過頭,看著莫言海問著:「你都知道,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不告訴他會死。」
那天莫言海告訴我,米凱軒自八歲的時候成了孤兒,他的父母不是死於意外,而是自殺,因為他米凱軒的父親有遺傳性心臟病,到了晚期的時候,他母親殉情而死,也就在那個時候,米凱軒得知自己也有心臟病。
「那麼說,他不是移情別戀,他只是不想我和他的媽媽一樣,選擇自殺陪他下葬是嗎?他是愛我的,是不是。」我大聲的喊著。
莫言海把我的頭壓到他的胸前,不斷地撫摸著我的亂發,而我卻不停地哭。
「米凱軒說,有個人比他更愛我,你知道他是誰嗎?」我問。
「知道,但你恨他。」
最終他並沒有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米凱軒死了,我已經沒有留在這里的必要了,我提出了回家。
莫言朵把我叫到了她的房間,她說:「你真的記不起來了嗎?」
我疑惑地看著她,不懂她的意思,或許是不明白她為何會知道,沒錯,兩年前,我失過憶,並不是完全的忘記,只是忘記了某些記憶罷了,可這個莫言朵是怎麼知道的呢?
看著我的反應,莫言朵苦笑,她說:「如果不是因為他愛你,我真想一刀殺死你。」那表情很真,而我也看到她的眼睛露出對我的恨意。
「他是誰?」我問。
「他是誰?你恨他,可你知道嗎,最可恨的人是你。」
不管我怎麼問,她始終沒有告訴我那個人是誰,我唯一知道的是那個人比米凱軒更愛我,而我卻恨他。
在我陷入沉默的時候,莫言朵告訴我,我懷過孕,我再一次愣然,是的,媽媽說我在兩年前懷過孕,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孩子沒了,那年我18歲。
「孩子是莫言海的。」這是我聽到最不敢相信的話。

第六節記憶有點傷(1)
離開之前,我去了一趟精品店,我問老闆,那水晶球是不是還在,老闆說剛才被取走了,我奇怪的問他,這不是米凱軒訂的嗎,可米凱軒已經死了,又怎麼會來拿呢?老闆告訴我不是米凱軒訂的,當他看到我的手鏈時,他說是訂這條手鏈的人訂的。
可我明明記得這手鏈是米凱軒送我的。
離開那天,是莫言海送我去車站,那天我很想問他,是不是曾經我懷過他的孩子,可最終我沒有說過口,提著小小的行李箱,手裡握著莫言海寫給我的信,走上了大巴。
大巴開走的那一刻,我看向窗外,竟然看到莫言海的眼睛閃爍的淚光,而他的手裡卻捧著一個水晶球。
我拆開他給我的信,內容不多,只要幾個字:記得要快樂。只是那字跡讓我發抖,因為和木柱刻的一模一樣。
我突然明白米凱軒口中的人是誰了,原來是莫言海。
可我依然理不清我和莫言海有什麼往事,為何我曾經懷過的小孩會是他的,我與他的相識不是通過米凱軒嗎?還是說我和莫言海早已認識,可為何莫言朵又說我恨莫言海呢?
大巴穿過隧道,撞上了一排護欄,頓時我陷入了黑暗之中。
我的頭撕裂般疼痛,腦海里不斷地闖進莫言海的身影,我看到了一個女人和我長得很像,她微隆著腹部,手裡拿著一把尖長的水果刀,她一步一步地走向莫言海,再把水果刀刺進莫言海的身體。
莫言海沒有痛呼,只是深深地看著她,眼裡帶著淚,聲聲地說著:「蘇可歌,我愛你……」
在莫言海的暈迷的時候,她不斷地向自己的腹部揮拳,直到小孩流產。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終於知道夢中那個和我長得很像的女人不是別人,而是我自己,原來我曾經想過我殺死莫言海。
在我的記憶中沉睡了兩年的記憶,我終於知道了答案。

第七節記憶有點傷(2)
兩年前
我和好友陳非非到城裡買書,在書店裡我認識了莫言海,他手裡拿著一本我找了很久的書,我問過店長,這里只剩下一本了,而我知道來城裡的機會不多。
我小心地拉拉莫言海的衣袖,問他能否把那書給我,他上下打量我一番,然後拿著書到櫃台結賬走人了。
「這什麼人啊。」我指著他,真想臭罵。
「算了吧,城裡的人都比較驕傲,下次出來再買吧。」陳非非了拉我。
沒辦法,人都走了,我氣也沒用,只有隨手挑了幾本書便到櫃台結賬。
出了書店,我與陳非非兩人想要去找一家店面吃點東西,這時卻發現莫言海靠在石柱上,正有一瞬沒一瞬地看著我。
「原來這書是言情的啊,看來我是用不上場了,反正你喜歡,那我送你吧。」說完後,他把書給放到我的手上,隨後離開。
在我翻開書的時候,我看到書上留下了一個名字,和一個電話號碼。
就是這樣,我認識了他,一個和我完全不同世界的男人。
更讓人意料不到的是,我們居然相戀起來了,並很快地,我發現我懷孕了。
自我和莫言海相戀以後,陳非非變了,她對我不再像以前那麼好,每次見到就像見到敵人一樣,也說不上為什麼,自那以後,她做什麼事情都特別的針對我。
一日,我媽媽來看我,面對媽媽的到來,我很好奇,也很害怕,因為我怕她知道我懷孕的事情,可我沒有想到的是她正是為了這事而來的。
「你這個不要臉的,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媽媽一見到我便大喊著。
「媽,我做錯什麼了。」我在掩飾著。
「這么小就懷孕了,這就對了嗎?」媽媽罵著,一個耳光落到我的臉上。
媽媽是怎麼知道我懷孕的?我沒有告訴她啊,而且這事除了莫言海和陳非非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的,媽媽是怎麼知道的呢?
看著我那微微隆起的腹部,媽媽氣極敗壞地回家了。

第八節記憶有點傷(3)
有一個晚上,很冷,陳非非來敲我的房門,我看到她衣服凌亂,嚇個半死,連忙把她帶進房間,不斷地問著她發生了什麼事情,而她卻只是哭。
我天生不會安慰人,看到陳非非哭了,我只能靜靜地坐在那裡,等她哭完,她告訴我:「莫言海他不是人。」
她說莫言海不想我懷他的孩子,把消息告訴我媽媽,讓我媽媽逼我打胎,可他沒有想到我媽媽卻沒有這么做,然後他便威脅陳非非,叫她陪他睡覺,便讓我生下這個小孩。
聽了陳非非的話,我整個人不受控制的站了起來,拿著水果刀,奔向莫言海的家裡。
我怎麼也沒有想到莫言海會這么對待我們的感情,既然做了就要認,為何還在如此的傷我?還要把我的朋友拖下水。
那時我腦子一片空白,只想到要替陳非非討回一個公道,更要替我的感情申冤。
看到我的出現,莫言海有點驚訝,卻還算熱情,看到我那微微隆起的腹部,他臉上露出了歡喜,可當時我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點。
「你愛我嗎?」輕輕地我問了一句。
那時我沒有等莫言海回答,便用刀捅進他的身邊,他沒有痛呼,只是深深地看著我,重復著一句話:「蘇可歌,我愛你……」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已經沒有小孩了,而那段記憶也沒有了,唯一有的是那張火車票,我不知道在我的身上為何會有那張火車票,似乎為了找回些什麼,我一個人再次來到城裡,也就是這時我遇到了米凱軒。

第九節原來這叫愛情(1)
我終於知道我為何會懷上莫言海的孩子了,而我也終於明白他為何會說我恨他了,原來我真的很恨他,可為什麼別人都說他愛我呢?
傷得不重,我申請了出院,等我走到車站的時候,我卻買了返城的車票,或許我該去問個明白。
來到莫言海的家,感覺到他家的氣氛不太好,他的眼眶紅紅的,而莫言朵旁邊的垃圾桶里卻裝滿了擦過眼淚的紙巾,看到我的出現,兩人錯愣地站起來。
我走到莫言海的身邊,我問:「我是不是懷過你的孩子?」
「是。」莫言海雖然疑惑我的問題,卻老實的回答。
「那我問你,我懷了你的孩子是不是讓你很生氣?」
「不。」
我看著莫言海,把陳非非的話重復地告訴了他。
「陳非非,就是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哼,那天我剛回到家,我看到她脫光衣服求莫言海要她,現在倒好,居然說莫言海威脅她。」莫言朵冷笑著。
我看著莫言朵,再看看莫言海,他的眼中只有真情。
我終於明白了一串的事情,原來一切都是陳非非步的局,而我卻走了進去。
笑了笑,我轉身,想要離去,我知道這坐城市不再屬於我了,曾經這里有一個深愛著我的男人,而我卻往他的胸口桶上了一刀。
我知道,我已無顏面對莫言海,我無法想像,這兩年來,我當著他的面與米凱軒親熱時,他會怎麼想,我不知道當我帶著他托米凱軒轉送的禮物向他炫耀那是米凱軒送我的禮物時,他的心會不會痛。
我明白他們所說的幸福是什麼含意了。
米凱軒說我幸福是因為了他愛我,在他死後卻有一個比他更愛我的人繼續著愛我。
精品店老闆說我幸福是因為有兩個男孩在他的店裡給同一個女孩買禮物。
那天和米凱軒在一起的女人說我幸福是因為了她知道米凱軒為了不讓我為他的病而難過,找她演了一出戲。
……
「這么晚了,你要去哪裡?」見我要走,莫言海拉住了我。
我回過頭,看著他,眼淚奪眶而出,原來想要掙脫的,而我卻沖進了他的懷抱。

第十節原來這叫愛情(2)
原來這叫愛情,有點刺痛,有點傷感,卻依然幸福著。
春天來了,城市裡顯得非常的熱鬧,莫言海拉著我手,漫步在廣場上,他說,晚上會有煙花,我說我喜歡看,然後他便坐在冰冷的石板上,再讓我坐在他的腿上。
春暖會花開,只是今年的春天格外熱鬧,因為我成為了莫言海的新娘。
我想起了陳非非,打了個電話向朋友打探,朋友說陳非非坐牢了,是因為她看上了她的老闆,她老闆早已有妻在身,感情也不錯,為了拆散他們,陳非非在老闆娘的茶里下了葯,隨後老闆娘和她家司機發生了關系。
醫院檢查出老闆娘是受了葯物的控制,才會情迷意亂,最後警方在陳非非的包里查到了剩餘的葯。
在莫言海的陪同下,我們到了當地的派出所,看到我和莫言海一同出現,我看到陳非非的眼裡帶著恨。
「朋友不是用來傷害的,如果朋友是建立在利用的立場上,我想我們已經不再是朋友了。」輕輕地,我對陳非非說。
「你們為什麼還在一起,為什麼你們都可以得到幸福,而我卻不能。」陳非非就像發了狂一樣。
「幸福是建立在感情上面的,你對待愛情,只付出心機,卻不曾付出感情,又怎麼會得到幸福呢?順便再送你一句話吧,我和蘇可歌已經結婚了。」
陳非非還要對我說什麼,莫言海卻在丟下話後,拉著我離去了。
愛是神聖的,不是真心的人是永遠也不能走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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